冬妮:统一告知与声明
前言:冬妮近日收到许多私信,因精力有限无法一一回复,所以写这篇短文回应下。

注:冬妮家的小狗biubiu
这几天,咨询师于玲娜因为发帖要与李松蔚商榷(参见:与李松蔚咨询师商榷),受到很多质疑与揣测,她已经写了一篇回应(参见:告同行书)。
最近,我自己的朋友、以及朋友的朋友纷纷跟我联系,问于玲娜有没有跟我讨论过(她发文的)伦理风险并签署过知情同意书等,我这里统一回复下:请放心,我们都有的。而且我们在签署这些文件前,还寻求过黄律师的协助,尽量修改完善,努力规避一切伦理与法律风险。
我知道很多人是出于善意的担心,怕这件事对我有不好的影响,但我觉得这个事情对于玲娜有点不公平。她已经做得很严谨了,为什么压力总是给到她?
我还想说,很多质疑的人,他们之前对李松蔚事件从未发声,为什么,是不敢去要求李松蔚吗?如果伦理只是为尊重它的人而准备的,那不遵守的人反而可以为所欲为了?换句话说,他们的裤子都破成渔网了,还要来拷问她该剪的线头没有剪吗?这真的非常、非常不公平。为什么善意的人被推到风口浪尖上,而加害者却可以毫无代价地退居幕后?
我不是在为于玲娜辩解,我作为来访没有照顾咨询师的必要——我只是感受到一种不公!
在这个世界上,我无数次看到那些守规则的人,被规则困住;而破规则的人,反而逍遥其外。这个社会总是太轻易地苛责善意者,质疑ta们行善的动机——却不敢去挑战有权力者。而且,我也感觉到有些人其实并不关心伦理,而是藉由“讲伦理”来回避真正的不正义。
这些现象的背后,藏着我所熟知的一种伪善——他们不是不知道谁真的违反了伦理,他们只是觉得向有权力者说真话,代价太大;而质问一个相对话语权较小的咨询师、或者受害者,风险更小。最可笑的是,有人自己心心念念要名利,却把自己的欲望投射给于玲娜,去质疑她的动机是“要流量”——就像最早也有人说我“是为了要流量、要吃女性主义红利才曝光李松蔚”,这种一模一样的套路用了三千遍,令人厌烦无比。
在这个事件中,我看到的是:于玲娜用自己的风险与声誉,为这个行业里愿意承担责任的人建立起真实的伦理坐标。她没有逃避舆论,没有如李松蔚那样屏蔽所有质疑自己的言论,而是坦诚的面对它——甚至愿意承担它本不该落在她这边的重量。
反观李松蔚,口口声声说“接受舆论监督”,自己却总在关键时刻沉默、自保,把脏水泼给来访者,操纵权力、玩文字游戏,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所谓的“声誉”(其实是饭碗),却不肯真正去面对伦理质疑。在我看来,这种行为极其令人蔑视。
当时于玲娜提出要质询,我曾经劝阻过,认为这不是她必须做的,我也担心她会遭到质疑与风险,但她还是这样做了。这不是她欠心理行业的,但她依然站出来承担了。可如果一切“伦理”的责任担当,指向的是愿意承担责任的人、试图补救缺口的人、揭露黑暗的人——那只能说明:这个行业本身还没有明白“伦理”二字的含义。
经过这些事,我已经学会不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和愤怒,我现在就只是平静地看着每个人走向自己的道路,善恶两边,各有业报。
此外,再次声明:我依旧会与互助群的志愿者们以来访的名义救助受害来访,于玲娜老师则会以咨询师的名义为来访提供帮助,我和她没有共同的行动计划,亦不会再发展任何双重关系,以避免影响咨询关系——但无论我是否要跟她继续咨询关系,我们都是独立的行动个体,承担各自的责任。
如果这篇文章对你有帮助,请点赞支持